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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外发现:我丈夫抑郁药竟是糖果

2026-10-16 2634

我仍然在记忆中回味那天下午的味道,清新的薄荷味在嘴里慢慢融化,带着一丝甜腻。那时我嘴唇干裂,随手从床头柜上拿起蒋林的药瓶,毫不在意地倒出一颗药,直接塞进嘴里。他大喊“别”,语气中透着前所未有的慌张,这让我愣住了。有什么不对劲?我将药吐出来,重新倒出一颗放进嘴里,咬开后,瞬间感到如遭雷击般震惊。我看着他,发现他坐在床边,脸色苍白,嘴唇颤抖着。

那天阳光灿烂,但卧室窗帘紧闭,屋内显得阴暗。蒋林靠着床头,目光呆滞,仿佛灵魂被抽走。自从他被诊断为重度抑郁后,这张床便成了他的世界。我将药碗放在他面前,习惯性地摸了摸他的额头,发现没发烫。他喝药的样子显得十分熟练,三年来每天都是这样,闭眼皱眉,喝完药就推开碗。

“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我问他。他摇头,目光依旧向上飘。我坐在旁边,看着他的侧脸,这样的他让我心痛。三年前,他是建筑公司最年轻的项目经理,工作压力很大,而他之所以拼命工作,是想给我更好的生活。那时我怀孕三个月,却因他的工作事故流产了。

“想喝水。”蒋林突然说,打断了我的思绪。我赶忙去倒水,回来时发现他把药瓶拧得很紧,似乎是害怕什么。即便我想问,他也只是随口编了个理由,但我知道那是谎言。他说了很多这样不合逻辑的话,医生告诉我这是抑郁症的症状。尽管如此,我还是将水递给他,他却没有接。

又是一整天,我在厨房看到没煮好的药,突然觉得非常疲惫。徐珊说得对,我成了他的护理员,而不再是妻子。这三年来,我没有过过正常的生活,但我不后悔,因为这是我陪伴的选择。

之后一天,徐珊来访,带来了一只烤鸭。她皱起眉头,问屋里的药味,我回答是我每天煎药的习惯。徐珊似乎有所顾虑,提到她的表哥在精神病院工作,说有些人可能假装生病。我的心中一惊,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她对蒋林的批评让我生气,这不是他愿意的。

那天下午,徐珊走后,我独自坐在客厅,窗外的树叶已然黄了。过去的三年,我没有出过远门,也没有为自己花过钱。看着茶几上的药瓶,我心中涌起不安。晚上我给蒋林倒水,他流畅地喝下药,我却突然觉得他的呼吸异常规律,与刚服下安眠药的人明显不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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